外头,现在围了三层人。禁军在明,白衣杀手在暗。”
初月看着那张纸。
那是一张地契。
沈家城西老宅的地契。
“安倍澈的名字,在这地契夹层里藏了二十年。”
沈御的目光从初月的左眼,移到她满是魔纹的右脸,再移到她焦黑的右手。
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月儿,咱们沈家老宅,恐怕才是这万恶之源。”
密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初月短促的喘息声。
她没有躲避沈御的目光。
她看着沈御那张温润的脸此刻布满阴霾,看着他沾满污血的下摆。
她把手里的木牌放在石桌上。
木牌挨着那张地契。
上面的“安倍”二字,在微弱的烛火下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祝清时往前走了一步。
他左手撑在石桌上,漆黑的右臂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
“走。”祝清时看着初月,只说了一个字。
沈御将地契折好,塞进怀里的内袋。
“这下面有条废道,通往后花园假山,从那里的夹道出去,直达城西巷弄。”
沈御转过身,去扶初月。
祝清时的左臂横了过来,挡在沈御的手前。
沈御停住动作,看着祝清时。
祝清时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一种濒死野兽护食的眼神。
初月伸出那只焦黑的手,搭在石桌边缘,自己借力站了起来。
右脚踝传来钻心的刺痛。
她身子晃了一下。
沈御绕过祝清时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初月的左边完好的腰侧。
祝清时没有再拦。他收回左手,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沈御吹灭了蜡烛。
黑暗再次降临。
三人摸索着进入了更深处的地道。
地道里很窄,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来,砸在初月的后颈上。
她走得很慢,右脚不敢完全受力,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
高热让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晕。
但那张浮现着东瀛图腾的地契,像一根针一样扎在她的神经上。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的空气变得冷冽起来。
一股清晨特有的寒雾顺着缝隙钻进地道。
雾气里,夹杂着浓烈的、木材焚烧的焦味。
沈御推开头顶的石板。
微弱的晨曦透了进来。
天边泛起一丝死灰色的光。
卯时初了。
三人从假山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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