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淡淡的。
他没有说并不算因为对方是女人。
在他眼里，性别、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遇上事了，该出手时他不会含糊，该避开时也没必要硬凑。
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答应了黑瞎子要照看他的余生。
舒玥此刻就在对面，胖子这明晃晃“以多欺少”的架势，他自然不能算在里面。
都答应了要照看，怎么能跟着胖子一起欺负人？
这么一来，“四个人”里剔除他自己，可不就剩三个了。
张启灵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脚边的碎石上，他没有解释，这个事他心里有数就行。
王胖子还在嘟囔：“合着我这气势白攒了？早知道小哥你要拆台，我刚才就不数人头了……”
王胖子正嘟囔着，忽然眼睛一亮，拍着大腿嚷嚷起来：“哎不对啊！就算小哥你不算，咱们还有仨人呢，我、潘子、天真，这不还是比她们多一个？阿柠加那位大美女，俩对仨，照样没胜算！”
他刚得意没两秒，张启灵清冷的声音又慢悠悠飘过来：“你打不过她们。”
“嘿我这暴脾气！”王胖子当即炸毛，梗着脖子瞪过去，“小哥你这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啊！胖爷我怎么就打不过了？人阿柠看着是利落，可真论拳脚，胖爷我这身板还能怕了她？再加上蟠子，俩大老爷们还收拾不了她？”
他越说越觉得在理，转头冲无邪挤眉弄眼：“再说了，天真对付那位大美女，就算打不过，耗也能把人耗住吧？这么算下来，咱们稳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