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请。”顾南川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欢迎仪式,直接把人领到了办公楼顶层的露台。
这里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三千亩的规划用地。
风很大,吹得图纸哗哗作响。
苏景邦早就让人把一张巨大的白纸铺在了桌子上,四角用红砖压得死死的。
“梁总工,这就是那张白纸。”顾南川指着楼下那片广阔的土地,“这三千亩地,现在姓南意了。”
“我要在这儿,画一个圈。”
顾南川拿起一根粗大的红蓝铅笔,在那张白纸的中心,重重地点了一下。
“这里,是中心广场。我要立一座雕塑,就雕咱们那条‘龙抬头’。要高,要大,要让进村的人,十里地外就能看见。”
“东边,是工业区。”顾南川的手笔向右一划,“一号车间、二号车间……一直到十号车间。我要把这儿建成全亚洲最大的工艺品生产线。”
“西边,是生活区。”笔锋一转,划向左侧,“职工宿舍要盖六层,带阳台。还要有幼儿园、小学、中学。我要让我的工人,这辈子都不用为孩子上学发愁。”
“南边,是商业街。”
“北边,是物流园。”
顾南川手里的笔,在纸上纵横驰骋。
他画的线条很粗,甚至有些歪扭,但那种气吞山河的格局,却跃然纸上。
梁思远站在一旁,看着这张草图,手有些痒。
职业病犯了。
他推开顾南川,抢过铅笔。
“乱弹琴!简直是乱弹琴!”梁思远一边骂,一边在纸上飞快地修改,“工业区放在上风口?你是想让煤灰把生活区给埋了吗?得换!放到下风口!”
“还有这路网,全是直角弯?大卡车怎么转弯?得做环岛!做立交!”
“排水系统呢?这地方地势低,一下雨就是泽国。得先修地下管网,搞雨污分流!”
梁思远进入了状态。
他不再是那个矜持的省院专家,他变成了一个狂热的画师。
顾南川站在旁边,看着梁思远把他的草图改得面目全非,但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这才是他要的专业。
“苏先生。”顾南川点了一根烟,压低声音,“记下来。梁总工说的每一个字,都要落实。”
“另外,告诉严老。给梁总工准备的那个专家楼,把暖气烧热了。再给他配个专门的厨子,这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