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特异命格之人,往往因果纠缠,际遇难测。」
「再说了————」
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太玄芝灵峰那些老人参、阴沟里的苔藓————太护短了!」
说完这些,老者抬头望了望那轮明月,又瞥了一眼地上劫修尸体,背后大黄葫芦内的风雷之声似乎隐约急促了一瞬,随即平复。
「收拾一下,回去吧。今日散财」已毕,需静观气运变化。那陈顺安————暂且留意即可,莫要刻意接近,亦莫要得罪。」
老者说完,转身,鹤飘动,步履看似缓慢,却几步之间,便已没入深深的芦苇荡中。
唯有那低沉的葫芦风雷声,渐渐远去。
林锦瑟再次看了一眼陈顺安离去的方向,眸中神色复杂难明。
她轻轻挥手,地上四具劫修尸体连同血迹,被一股无形力量彻底化去,不留痕迹。
然后,她也带著那名「霉运」弟子,化作一道白色遁光,悄然离去。
荒凉的江岸边,只剩下滔滔江水永不停歇的流淌声,以及芦苇在夜风中不知疲倦的沙沙轻响。
仿佛刚才一切从未发生过。
「老爷,刚才那人————」
年关虽过,京畿一带的寒气却丝毫未减,大雪依旧封山。
陈顺安驾著青色遁光,带著章升低空掠过山脊。
这般天气,寻常百姓绝迹,连鸟兽都躲藏起来,天地间唯余风声呼啸。
他正欲加快速度,目光却忽地一凝,落在了下方一处山道拐弯的背风处。
那里竟有人。
一个裹得厚实、几乎看不出体型的人,守著一架小小的独轮车。
车旁插著一面褪色的三角布幌,在寒风里瑟瑟地抖动著,依稀能辨出个「糕」字。
独轮车用草席盖著大半,只露出一角,冒著丝丝缕缕极淡的白气。
「糕干————」
陈顺安放缓了遁光。
糕干是武清乃至周边一带颇有名气的乡土零嘴。
用料实在,无非是小米、糯米磨粉,掺些糖或枣泥,压实了蒸熟切块,再晾得干韧。
说不上多精致,却胜在便宜顶饱,口感扎实。
下至刚会走路、磨牙的娃娃,上到牙口稀松、嚼不动硬物的老人,都好这一口。
只是没想到,这般天气,这般荒僻山道,竟还有小贩营生。
不知为何,陈顺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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