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就在他的舌尖上，马上就要冲口而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珍珠却突然打断了他。
“温队，我们先不说这些。”
她的语气变得很快，仿佛预判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有个正事，必须跟你说。”
温徐行准备好的一切，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整个人都懵了，就好像一个鼓足了所有勇气准备冲上战场的士兵，却被指挥官临时喊停，让他去后勤部领个文件再说。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感到挫败和失落。
但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他有什么资格，在她刚刚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用自己的感情去给她增加新的负担？
他迅速收敛起外泄的情绪，切换回了那个铁腕高效的刑警队长模式。
“什么事？”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低沉。
电话那头的陈珍珠，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暗自松了口气。
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冰冷，像是在分析一个案情，“我怀疑，有人故意把我在P2P案里立功，并且获得内部嘉奖的消息，透露给了孟佳琪。”
温徐行眼神一凛。
这个问题，直指了整个事件最核心，也是最蹊跷的地方。
“孟佳琪那种人，就算要报复，也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想到的无非是打我一顿出气，或者找人毁我的容。”
“但是，她最后选择的，是踩断我的右手。”
“这是非常精准且恶毒的，也是对我职业生涯最具毁灭性的打击。”
“这不像是她那种头脑简单的人能想出来的，更像是有人在背后，给了她建议。”
温徐行沉默地听着，一阵寒意顺着脊椎骨攀爬上来。
陈珍珠的分析，和他内心深处的猜测，不谋而合。
“这个人，就是想借孟佳琪，来毁掉我。”
被愧疚和自责压制了许久的刑警本能，在这一刻全面复苏。
整个事件的逻辑链，在他脑中被迅速重构。
假设孟佳琪不是主谋，她只是一把被递出去的，沾满了怨恨的刀。
那个递刀的人，就是真正想要陈珍珠从警队里“消失”的幕后黑手。
这个人是谁？他的动机是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么阴险恶毒的手段，去对付一个还在校读书的学生？
一连串的问题，曾经就像连珠炮一样在温徐行脑中炸开。
这件事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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