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赢下每一场球。
至于未来,那是赛季结束后才需要讨论的事情,现在谈论为时过早,也毫无意义。”
他有时会表现出对记者反复追问的不耐烦:“同一个问题你们已经问过很多遍了。我的答案不会改变,请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而不是制造一些捕风捉影的新闻。”
他偶尔也会在谈到严渊表现时流露出真心的赞赏:
“他的适应能力令人惊叹,在中场位置展现出了顶级的球商和视野,他是现象级的球员,这一点毫无疑问。
但如何规划他的职业生涯,是他和他的家人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情,请你们尊重他。”
纳格尔斯曼如同一面坚固的盾牌,独自承受着所有关于严渊未来的狂轰滥炸,为自己的爱徒在喧嚣的转会风暴中心,努力撑起一片相对宁静的空间。
纳帅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霍芬海姆这艘在联赛中高歌猛进、在欧冠中创造奇迹的航船,以及船上那位只想专注下一场比赛的爱徒。
主席霍普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纳格尔斯曼应对记者的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纳格尔斯曼的体贴和牺牲,但也清晰地感觉到,那堵人墙和纳格尔斯曼的独力支撑,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风暴,远未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