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特、马奎尔和许布纳三人如同三尊铁塔,瞬间从两侧和后方围拢过来。
福格特和马奎尔在前方开路,用宽阔的肩膀和沉稳的步伐硬生生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许布纳紧跟在严渊身侧,用身体隔开试图靠近的记者和伸过来的话筒。
“抱歉,无可奉告!”
“让一让,请让一让!”
“严现在不接受采访!”
三人面无表情,声音洪亮而坚定,形成了一道物理和声音的双重屏障。
被夹在中间的严渊,只需要低着头,加快脚步,跟着队友开辟的道路前进。
闪光灯在两侧疯狂闪烁,问题像雨点一样砸在护送他的队友身上,但都被这堵移动的人墙挡了回去。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从混乱到秩序,再到严渊成功钻进等候的汽车扬长而去,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这个方法简单、直接、有效。
它最大程度地保护了严渊的隐私,让他免受无谓的骚扰,能将宝贵的精力集中在训练和比赛上。
纳格尔斯曼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那短暂而激烈的“护送战”顺利完成,严渊的车子顺利离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宽慰。
这比任何言语的安抚都更有力量。
然而,外面的记者们却不甘心了。
他们像一群被挡在盛宴门外的饿汉,越发抓心挠肝。
严渊越是不露面,越是沉默,关于他的猜测和传言就越是离谱。
他们转而将火力更加集中地投向唯一愿意面对媒体、且是球队核心的纳格尔斯曼。
于是,每一次赛前或赛后的新闻发布会,都成了纳格尔斯曼一个人的战场。
闪光灯下,纳帅端坐在那里,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疲惫。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向他,核心永远围绕着严渊的未来。
“纳格尔斯曼先生,严渊下赛季还会是霍芬海姆的球员吗?”
“有确切消息称阿森纳已经开出了报价,您知情吗?”
“您如何看待拜仁对严渊的兴趣?这会影响您和他的关系吗?”
“严渊在您未来的计划中占据多重要的位置?”……
纳格尔斯曼展现出了非凡的耐心和技巧。
他熟练地运用着外交辞令和烟雾弹,将话题巧妙地引回比赛本身:
“我们现在关注的是下一场比赛,是联赛积分榜,是欧冠的晋级。
严是霍芬海姆的一员,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帮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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