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胸口起伏不定,额上也见了汗。
他少在太后面前如此长篇大论地陈情,此刻显然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将心中所想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太后凝视着欲望,冷厉的面庞逐渐缓和下来。
半晌,太后才缓缓开口:“魏长乐,越王为你求情,你可都听见了?”
越王赵贞闻言,猛地一怔,脸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
他环顾四周,正自诧异间,忽见侧后方那面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后,人影微动,一人转了出来。
“魏长乐!你……你怎么在这里?”越王赵贞又惊又喜,“好极了!好极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被独孤氏的人抓去!”
他那份毫不作伪的关切与释然,清晰地写在脸上。
魏长乐上前几步,向越王郑重地拱手深深一礼,但并未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还敢为他魏长乐说话的人,除了监察院的人,满朝文武,恐怕是凤毛麟角。
“你在冥阑寺,可曾找到确凿的证据,能证明独孤弋阳的罪行?”太后目光落在魏长乐身上,重新变得锐利。
魏长乐立刻肃然回禀:“回太后,人证物证俱在,环环相扣,足以证明独孤弋阳修炼邪功、残害无辜少女的累累罪行,铁证如山。”
“你是如何查到那座寺庙?”太后蹙眉道:“独孤弋阳多年没有露面,本宫曾经询问过独孤陌,他说独孤弋阳受了重伤,不能见光,大将军府单独给他安排了一个僻静的院落,这些年一直在疗伤。本宫还几次派了御医前往,御医回禀,他们也确实在大将军府见到独孤弋阳,虚弱不堪,但还是活了下来.....!”
“御医最后一次在大将军府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
魏长乐很直接道:“如果是这样,要么就是派去的御医被独孤家收买,向太后回了假话。要么就是独孤家一直在演戏,假装独孤弋阳一直伤势未愈,虚弱不堪。虽说此人身体却有问题,但多年前就已经谈不上虚弱不堪。他暗中残害少女,修炼邪功,已经是四境武夫,昨晚小臣如果不是运气好,已经死在他手里......!”
“何止是运气。”太后深深地看了魏长乐一眼,意味深长:“生死搏杀之际,实力为上,心智为要。所谓运气,不过是弱者用以自慰,或是强者谦逊的托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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