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强压下来,却更显得恳切,“皇祖母,魏长乐他是个好人!他……他帮过孙儿大忙!孙儿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他遭此大难,命悬一线,孙儿若是坐视不管,岂非成了忘恩负义之徒?皇祖母,您救救他吧!”
魏长乐在屏风后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微微一动,嘴角泛起一丝复杂难言的笑意。
他倒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有些天真莽撞的越王赵贞,竟有如此义气。
知道自己闯下滔天大祸,竟然会直接向太后为自己求情。
如此看来,自己当初帮他,倒也算没看错人。
“愚蠢!”太后却是面色一沉,“一名臣子,纵然有功,如今闯下这等泼天大祸,你身为皇子,理当事不动如山,静观其变才是!”
“皇祖母.....!”
“如今满朝文武都在观望,揣测上意,权衡利弊。反倒是你,毛毛躁躁,心急火燎地跳出来!你要时刻记得,你身为皇子,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思量再三,要能为你带来益处,或是为朝廷消弭祸患,否则,便是天塌下来,你也该稳坐钓鱼台,不可有丝毫轻举妄动!”
越王急道:“可魏长乐是功臣啊。皇祖母,是他守住了边疆,还将云州从塔靼人手里夺回来。而且他去山南一趟,就将山南的乱党一网打尽,这样的大忠臣,怎能......?”
“不杀他,如何平息独孤氏的怒火?”太后声音转冷,目光如电,“你是要保魏长乐一人的性命,还是要保我大梁江山的稳固,天下万民的安宁?”
越王赵贞被太后的目光逼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声音不大:“独孤氏……独孤氏或许势大,或许不安好心,但满朝文武,衮衮诸公,又有几人敢真正与独孤氏为敌?魏长乐他不一样!他忠心耿耿,为朝廷办事从不含糊,而且……而且他不怕独孤氏!他连独孤弋阳都敢杀,这样的人,才是朝廷真正需要的忠臣良将!皇祖母,如果只是为了安抚独孤氏,就将这样的忠臣处死,那以后……以后独孤氏若真的心存不轨,想要作乱,朝廷之中,还有谁敢挺身而出?还有哪个愿意、且有胆量来保护大梁江山?杀魏长乐,岂不是……岂不是自断手臂!”
一番话说完,越王赵贞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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