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了一下:“所以,有时候夜里做梦惊醒,发现自己可能说了梦话,都会吓得浑身冷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整夜整夜不敢再睡。我真的……一个字都不敢说。”
魏长乐沉默了。
他左手成拳,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一股强烈的困惑和轻微的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难道真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方向?
案件的根源,其实远比想象中更简单,或者……更复杂?
线索似乎在这里打成了一个死结。
就在这几乎凝滞的寂静中,香莲忽然抬起了头,嘴唇嚅动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
“不过……”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打破了沉默。
“不过什么?”魏长乐精神一振,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香莲,你是不是还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