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底层专利都源自欧洲的学术积淀。”
这话看似在询问合作,实则暗指安德时代只是“应用型企业”,依赖欧洲的基础研究,缺乏自主创新能力。
秦正阳脸上的笑意当即淡了不少。
蜀州的官员们也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赵安良悄悄看向林辰,不知他会如何应对。
马克龙的眉头也是一皱,他不明白杜邦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至于波莉,看向杜邦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林辰却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杜邦先生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件事。”
林辰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淡。
“我记得CNRS的勒梅尔教授以前来蜀州访问‘如果欧洲的企业能有你们这样把论文变成产品的速度,我们的科研经费至少能省三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的鸡豆花,话锋一转。
“就像这道菜,北宋时苏东坡写下‘慢着火,少着水,火候足时它自美’,讲的是烹饪的火候。做科研何尝不是如此?欧洲的实验室像良厨,能做出精致的‘样品菜’,但我们更擅长把这道菜端进千家万户的餐桌。”
“毕竟,不能量产的技术,再先进也只是实验室里的摆设。”
秦正阳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小子,怼人还带着股书卷气。
杜邦的脸微微涨红,推眼镜的手指都用力了些。
“林先生怕是混淆了基础研究与应用技术的区别。没有源头创新的基石,应用不过是空中楼阁。贵司的电池技术,难道能绕过欧洲的专利壁垒?”
“绕不过,也不必绕。”
“我们的固态电池专利池里,有17项核心专利是交叉授权给巴斯夫的,其中5项是他们主动求着要的。因为我们解决了他们卡了三年的电解质界面阻抗问题。哦对了,杜邦先生供职的能源部,上个月刚发过一份报告,说欧洲车企的电池成本比大夏高18%,您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等对方回答,继续道:
“因为我们能把实验室里的纳米涂层技术,用流水线的成本做出来。这不是基础与应用的对立,而是能不能把科研成果嚼碎了、消化了、再变成真金白银的本事。”
马克龙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欧洲的科研论文一堆,可转化成产业竞争力的却寥寥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