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样。
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陈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挑高近十米,穹顶挂着盏巨大的紫檀木宫灯,灯罩上糊着明代的宣纸,绘着“百子图”。
灯光透过纸层洒下来,柔和得像月光。
正中央的展台里,躺着一件青铜鼎,三足两耳,鼎身刻着繁复的饕餮纹,边缘还留着斑驳的绿锈。
“这是……商代的饕餮纹方鼎?”
秦老第一个走过去,眼睛都直了,伸手想去摸又猛地缩回来。
“这纹饰,这包浆,绝了!比国博那只还完整!”
林辰笑着介绍。
“去年从海外拍回来的,之前被个浪漫国藏家收着,据说祖上是联军的大军官。”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马腾叹了口气。
能让它回家,不容易啊。”
往左转,是玉器馆。
展柜里的灯光是特制的暖白光,把每件玉器都照得温润通透。
最显眼的是那只清中期的白玉雕山水人物香筒,玉质像羊脂一样洁白,上面雕着远山近水,渔夫在船头垂钓,连鱼线都细得像发丝。
“这雕工……是‘乾隆工’吧?”
黄薇指着香筒底座的落款。
“‘子冈’二字,难道是陆子冈的作品?”
林辰有些诧异的看了黄薇一眼,黄薇居然还懂点这个?
“是他的徒弟仿的,但也算是清代玉雕的巅峰之作了。”
林辰点头。
“之前在瀛洲的私人博物馆里,花了不少功夫才弄回来。”
肖飞凑在展柜前。
“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不好用 money 衡量。”
秦老瞪了他一眼。
“这是老祖宗的手艺,是文化!”
肖飞顿时不敢再说话。
往里走是书画区,长廊两侧挂满了卷轴,从宋元小品到明清大画,琳琅满目。
最中间的位置挂着那幅《溪山行旅图》摹本,虽然是摹本,但笔触苍劲,墨色层次分明,连董其昌的题跋都仿得惟妙惟肖。
“这摹本的水平,快赶上真迹了。”
赵安良驻足良久。
“小林,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雾都的一个拍卖行,之前是一个家族的藏品。”
林辰淡笑着开口道。
“本来是想拿这个跟我换蛇首,我没同意,后来花高价拍下来的。”
“蛇首也在这儿?”
张小明眼睛一亮,他可是个文物迷,之前在新闻上看了无数次蛇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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