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老三下车，把老太太先搬出来，我细看小禾领出来的男人。
这男的其貌不扬，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下巴上留着一抹胡子。叼着烟，沉默寡言，并不多说话。
他指挥我和王老三，把老太太搬进儿童摄影门房里。一直往后面走，后门出去，是个小院子，旁边是仓房。老太太放在这儿。
仓房又旧又破，四下漏风，提鼻子一闻，还有股子铁锈味。
王老三放下就出去了，我皱着眉说：“就把老人家放在这儿？”
那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直到这时，才抬起眉头看我，吐出口烟：“剩下的事跟你没关系，别自讨没趣。”
崔老太太的嘴里发出呻吟声，我转头看她，低声道：“老人家……”
还没说完，就听男人大吼：“不准交谈，赶紧出去！”
我一股火腾就冒出来了，他不让我讲话，我偏要讲！
我正要再问，就听到崔老太太在冷笑，声音像乌鸦叫。
“听声音是小池吧。”崔老太太说。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李小池了，他压根就不想和老太太对话，但老太太问到这儿了，他又不能不答。
“嗯，是我。”
“小池，”崔老太太说：“我和你师父关系都不错，咳咳咳，你就这么对我啊？”
李小池脸色不好看，有些难堪，转头对我吼：“听什么，滚出去！”
老太太嘿嘿嘿笑：“小池，你不用这么骂他，我告诉你，你日后给他提鞋都不配。哦，不是不配，是没有机会，因为你们这些陷害我的人，全都要死！一个都活不成，哈哈哈，一个都活不成！”
李小池面容都是灰色，快速吸着烟，抬头看我，“滚，出去！”
我往外走，看了他一眼，李小池做了个手势：“妈的，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我一股火冒上来，上前错步，抓住他的脖领子，一把摁在墙上，“草你大爷的，你扣！今天不扣你是孙子！”
李小池嘴里含着烟，突然毫无征兆地朝着我的眼睛吐过来。
我下意识一闪脸，烟头擦着耳朵过去，他趁这个机会一脚蹬在我的膝盖上，我吃不住疼重重摔在地上。
李小池呵呵笑：“还以为你挺猛的，像有点东西，现在一看，也不多嘛……”
我正要爬起来，他又是一脚踢过来，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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