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了这个称呼。
她转头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声音有些飘忽：“沈青岚说得对，我这个人，太冲动了。为了一时之气，为了一人之私，把整个寒玉峰都拖下水。”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可我改不了。安南那丫头，是我这辈子收过最好的弟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囚禁至死。”
秦无夜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所以。”浦冰回过头，认真地看着他，“冷锋，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问你一句——安南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秦无夜迎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她是我故人临终所托，我欠她一个交代。”
浦冰盯着他看了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飞舟内陷入安静。
菀羲乖巧地靠在秦无夜身边，紫色竖瞳滴溜溜地转着，不知在想什么。
秦无夜则闭目养神，脑海中快速推演着接下来的行动。
御京城，他又来了。
翌日黄昏。
飞舟在距离御京城外五十里处的一片密林中降落。
三人收敛气息，朝城门方向潜去。
然而，当他们远远看到城门时，脸色都沉了下来。
城门口，排起了长队。
往日只需简单盘查便能入城的散修、商贾、百姓，此刻被严格甄别。
城门两侧，立着四面巨大铜镜！
那铜镜高约一丈，镜面泛着诡异青光，每当有人经过，镜中便会映出一团模糊的光影。
“照骨鉴形镜！”浦冰压低声音，脸色凝重，“中品法器，专破易容幻化之术！就算是上品易容法器，在它面前也会露出马脚！”
秦无夜摸了摸脸上的千机面，眉头紧皱。
这玩意儿他虽然用过几次，品阶确实是中品法器。
在那四面破镜面前，未必能瞒得过去。
更麻烦的是，城门口还站着几名身穿暗金鳞甲、面覆生肖面具的修士。
十二镇堂使！
他娘的，这帮狗东西都派出来守门了？
“看来轩辕昊与清渊王的战争，也影响到了御京城。”秦无夜低声道。
浦冰点点头：“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先撤。”他当机立断，“跟我来。”
一个时辰后。
皇城西北，约百里外。
秦无夜带着两人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隐蔽的山谷，藏于两山之间。
谷口狭窄，仅容两人并行，两侧山壁上爬满了青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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