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了。”
“是啊,他总是瞒着其他人做事,在东京和香港都是如此,好运不会一直陪伴着一个人的。”
米勒对史密斯仍是很不满,有机会还是会说他两句,美国人没有死者为大一说。
“好吧,不管怎么说,总部的那面墙上,有一颗星是属于他的。对了,你的人都到齐了吗?”
米勒拉开百叶窗,指了指外面,说:“总算有人来做事了,不用总指望那些国党的人,都是些愚蠢的家伙。”
“不、不、不,米勒,你千万不能这么想,这次的任务由我们来策划、主导,但最后一击一定不能是我们的人。”
米勒吐了一口烟圈,笑着说:“我懂,我们是自由美国,民主的灯塔,不能让各国知道我们在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我来之前,威廉说过,行动中如果有人出事,就不要手软。我们正在和中国人谈判,别让这种事造成外交上的被动。”
米勒点点头,中情局一向冷酷无情,对自己人同样如此,很多行动并不告知白宫,都是先斩后奏。
成则领功,败则悄然处置,只要人死了,死无对证,也就无人追究了。
“米勒,我这次来,主要是帮你和英国佬谈一谈,其他的人,仍是由你跟进。”
“是,除了国党的人,我还准备了一支特别的力量,这是档案,你看看,会让你感到惊喜的。”
中情局一个计划行动往往会派一名监督员,全程进行观察评估,这次的监督员就是乔治,按照规矩,米勒不能对他隐瞒细节和过程。
“很好,我说过,你是最棒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这些人都和我们中情局无关。”
“做的很干净,报酬和经费是从大新公司支付的,谁都查不到源头。”
“好吧,这就开始吧。”乔治看了看手表,说:“还有四个小时,船就到码头了。”
晚霞像融化的金箔,慷慨地铺满了整个海面。“克利夫兰总统号”白色的船舷犁开万顷碧波,激起两道不断扩散、消失的浪痕。
成群的海鸥追逐着航迹,它们洁白的翅膀时而掠过浪尖,时而高高盘旋在甲板上方,发出清亮的鸣叫。那叫声,像是无拘无束的、关于远方的歌。
“在看什么呢?收拾一下行李,就快下船了。”夫人来到金先生的身边。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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