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渔线系在铁丝上。
战士把汽油倒干净了,帮着捋渔线,防止被拖挂到。两人来到门口,朱青云探出身去,说:
“麦考尔,你们去把车开过来,我们这就出发。”
麦考尔无奈,只得听话,他小心的挨近那边看守他的战士,生怕失手把手雷拉响了。
车开到仓库门口,远处,有一名军官看到有些异常,麦考尔中尉这是怎么了?一般来说中午喝了酒,这会准在办公室打瞌睡。
“嗨,麦考尔中尉,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朱青云对战士说:“快上车。”等战士上车后,他用力一拉渔线,听到轻微的“咔”,飞跃上车。
麦考尔一脚油门,车子急驶而去,差点把那名走过来的军官撞飞。
这是美制Mk 2防御型破片手雷,引信迟延约四秒,吉普车差不多开出有十几米远,四枚手雷爆炸,紧接着剩下的手雷被引爆,连续几声的巨响,汽油瞬间被点燃,席卷着木箱,又引燃了细菌弹。
仓库连连爆炸,过了一会,猛然爆开一团炽白与橘红交织的火球,冲击波如无形的巨墙拍打而来。混凝土墙体剧烈震动,碎屑簌簌落下。
吉普车上灼热的气浪从头顶呼啸卷过,夹杂着刺鼻的硝烟与蛋白质烧焦的恶臭。
朱青云回头观察,仓库屋顶已被掀飞,烈焰冲天而起。警报声凄厉地响起,美军士兵的呼喊声在爆炸间隙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