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没有进行过专业训练,只能是望而兴叹。
朱青云摇头说:“下面留两个人,昌鹏和振标随我去,你们留下掩护。”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夜色如墨,后山的轮廓在黑暗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悬崖底部,朱青云将尼龙绳一端系在腰上,另一端交给聂振标,说:
“如果我拉三下,表示固定好了,你们就上。如果连续猛拉,表示有危险,你们立刻撤离,不要管我。”
“处座,小心。”
朱青云开始攀登,南方的岩壁湿滑,长满青苔。他戴着手套,手指摸索着岩缝,将岩楔慢慢挤进去,等到间或的爆炸声和枪声响起,再用力敲击进去,然后作为支点往上攀登。
动作必须又轻又快,任何落石声都可能惊动山上的哨兵。攀爬了约二十米后,就有不少灌木可以抓取,不用岩楔。
又爬上十几米,他停在一处凸起的岩石后,听着山顶上的动静。山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是哨兵在巡逻。
间隔大约五分钟,脚步声远去,朱青云继续向上。
这时,汗水流进眼睛,火辣辣的疼,手指开始发麻,好在距离屋顶边缘只有数米了,这时,意外发生了。
上方传来瓦片的滑动声,有只野猫飞快的从屋顶跑过,踩松了瓦片。
一块碎瓦坠落,擦着朱青云的肩膀落下,在岩壁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什么声音。”山顶传来日语的喝问。
手电光柱扫过后山悬崖,朱青云死死贴在岩壁上,屏住呼吸。
光柱在他头顶两米处晃过,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野猫被光亮照射到,又飞速跑去。
“这破地方,野猫都比人多。”脚步声渐远。
朱青云长舒一口气,把绳索系在一棵小树的根部,用力试了试,很牢固,抖动三下。
刘昌鹏和聂振标先后爬了上来。
这时,朱青云的体力已经恢复大半,继续最后的攀爬。他的手指终于够到了屋顶的瓦檐,用力,引体向上,一条腿跨上去,翻身。
他躺在了天主堂的坡屋顶上,屋顶铺着传统的灰瓦,坡度大约三十度。
小心地挪向东侧,那里应该有个阁楼窗户,找到了,一扇约六十公分见方的小木窗,窗棂是木制的,没有铁栏杆。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堆着些杂物:破旧的桌椅、几个木箱。朱青云抽出匕首,插入窗缝,轻轻撬动。
老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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