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随便说了几句后,说:“老师,学生今天自作主张,把黄万前放了。”
戴老板满脸的笑意像是被急冻住一般,露出怪异的表情。
“晚上不是说疑似有日本人袭击,他跑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搞什么名堂?”
戴老板是勃然色变,调门逐渐升高。
“老师,您先看看这个,如果不把他一家四口送出去,另外一半,他是不肯交出来的。”
这话说的勉强,人在朱青云手里,他有无数办法让其开口,但朱青云知道,如果今天不把黄万前送走,戴老板肯定会把他押到局本部,此人必会成为牺牲品,绝无可能活着出去。
戴老板和朱青云一样,看了第一页就站了起来,又快速翻看了后面几页。
“一会谁去取另外一半?”
“段建功,我已经告诉他,拿到东西,不许看,当众密封,送到我那里。这份我只看了第一页,就封了起来。”
“做的好,这事绝不能传出去。你马上打电话回去,拿到东西,立即送到我这里来。”
已经两点半了,估计拿到另外一半情报要到三点多。戴老板抓起电话,要通了侍从室。
“是,是滴,请帮我约委座,对,凌晨五点十分准时到,好滴,有劳。”
委座和夫人截然不同,很注意养生,早睡早起,至迟五点起床。
这两天,委座住在南山别墅,从局本部过去,连带过江,要两个小时。
戴老板又按了铃,把毛主任喊来,让他联系过江轮渡。
诸事安排妥当后,对朱青云说:“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到你那等。”
事情还算顺利,车子刚到二处,段建功就回来了,见戴老板亲临,忙小跑过来,把密封好的档案袋双手递上。
车子调转过来,向江边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