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挂着褪了色的蓝布门帘,边缘毛糙且油腻乌黑。
“有人吗?”
“哪一个,又没关门,进来说话。”女人是典型的川妹子。
撩开门帘,一股熟白菜和劣质烟丝的味道扑面而来。屋子低矮,被一道碎花布帘隔成前后两间。
前间兼做客厅和饭堂,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杂物。唯一算得上体面的,是墙上挂着一幅委座半身像,配着青天白日徽,像框擦得很干净。
一个女人正在忙碌着,约莫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外面套着件暗色毛线开衫。
这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只是面容憔悴,眼底有浓重的青黑。看样子是在给孩子们做晚饭,两个略大些的男孩,一个骑着木马,好奇的看着来客,一个怯生生地挨在母亲腿边,一个更小的女孩背在身后。
“又是做啥子哦,来了几回了,我男人还没有回来,你们来家有什么用。”
“你误会,我是黄参谋的朋友,来看看你和孩子们。”朱青云把几张钞票拿出来,放在桌上。
女人放下手里的活,坐到桌前,说:“我不管你们怎么说,我是真不知道男人去哪里了,要问什么,你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