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防谍工作参与的部门太多,各自为战,这样不行。
我们以警察局户籍科和车夫、轿夫这些眼线为基础,再协调联络各方反谍机构,日本人如果连落脚都难,什么计划都玩不转。”
朱青云点头赞同,真正意义上的反谍就是全民皆兵,光靠一支三百人的力量就是穷于应付。你抓多少,敌人能派多少,永远都抓不完。
“可现在抓了这些人并没有多大用处,线索都断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刘德标的性子很急,却没有反谍经验。
朱青云微微一笑,说:
“不用担心,先把手上的工作收尾,大家做仔细一些,审讯时,别漏了重要线索,之后,查抄财产,交由沈科长登记造册。
我提醒大家,手脚要干净一些,奖金我会发,不要动歪心思,不然军法无情。”
国党的人捞钱成了习惯,清剿日谍和汉奸的财产又特别多,难免会有人上下其手,朱青云先敲打他们一下。
他手里捏着一条线索始终未动,发起对特高课的总攻,不成问题。
而且,岩井公馆的收网很快就要进行,不愁抓不到日谍。
审讯科科长高树义眼睛里全是血丝,愁眉苦脸的说:
“处座,审讯科只有二十人,四间审讯室日夜不停,所有的监舍都关满了人,我连看守都排不过来,兄弟们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这样下去可不是事。”
“这是我疏忽了,确实是个问题,成孝,你去协调,从每个科抽十个人给高科长。
至于监舍嘛,不要再建了,不然再多的人手都不够,结案的,送到局本部监狱,有命案的,双手沾血的,还有就是参加过各地屠杀的,尤其是南京,列个名单来,我报给戴老板,全部枪决。”
众人纷纷叫好,这里面真有不少这样的人。
朱青云已经习惯在凌晨开会讨论,情报机关就是这样,不分白天黑夜的工作。
警卫进来,把几个烟缸都倒了,这些熬夜的人,只能靠着卷烟来支撑。
人都走了之后,朱青云仍然没有困意,“毛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喂食。
打开饭盒,里面剩了大半条鱼,这是特意给它留的。“毛毯”吃过后,跳到他椅子上来,很舒服的趴在军用毛毯上面。它很喜欢这条军用毛毯,所以,起名叫“毛毯”。
朱青云轻轻摸着它的脖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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