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不要误会。
朱青云来到的时候,杜荷珍还有一口气,他一把抱起她,放进车子里。
有巡捕想要阻拦,钱暮江向前用枪指着他,身边特务科十几人都端起枪来。
朱青云的车向附近的医院急驶而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杜荷珍见到两边来救援的人出现,就对朱青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朱青云强忍着眼泪,一字一句但又清晰的说:
“杜荷珍同志,我是总部直属红党上海情报科科长朱青云,你不要说话,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坚持住,我命令你坚持住。”
“你是同志……多好,你还是在凶我,不过,太好了……你是我的同……。”
她的手无力的垂下,眼睛闭上。
朱青云把车停下,手指颤抖着,放在她的脖颈间,确认她已经牺牲了。
他把杜荷珍紧紧搂在怀里,不由的泪流满面。
“是,你是我的同志,我们还是战友。”
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的见面,在重庆时一起抓日谍的过往,想起母亲握着她手的模样,想起上海那个清晨,还有他们的孩子。
她的所有委屈、不甘及未完成的事业,以后都需要他一个人来承担和完成。
朱青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街景,咬牙说道:“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