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早期。”他说,“能治。但过程很长,可能会瘦,会脱发,会恶心到吃不下饭。我不想你看到我那样。”
“那你有没有想过,看不到你,我才真的撑不住?”她声音很轻,“你不在的日子,每一秒都是煎熬。你现在让我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人,比陪你看病难多了。”
他没说话,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让我陪你。”她说,“不是因为你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你。你明白吗?”
他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