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虽然基础设施弱一些，但政策更开放，劳动力成本低，适合做中端产品的试点。”
财务主管犹豫了一下，“这意味着资源要分散。”
“但我们不至于连两条路都走不起。”叶辰看着他，“只要还有一线机会，就不该放弃主战场。”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最后，市场总监举手表态支持。
其他人陆续点头。
散会后，天已经黑了。
江云韵靠在会议室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你觉得他们会真的配合吗？”她看向叶辰说道。
“至少现在没人再提暂停。”叶辰坐在她对面，“人心浮动很正常，关键是我们不能动摇。”
她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调查组的消息：“公司确实在慕尼黑设有总部，近三年与龙国多家供应商有过合作记录，其中一名对接人姓陈，性别男，年龄约五十岁，与展会当天那位神秘买家外貌不符。”
叶辰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不是同一个人。”江云韵念出结论，“要么是冒用信息，要么……他用了别人的经历。”
“也可能是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叶辰回拨电话给调查组，“查一下那个邮箱的注册信息，还有IP登录痕迹。”
挂断后，他转向江云韵，“明天上午十点，视频会议照常准备，不管他是真是假，我们都得试一次。”
她应了一声，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停车场的灯一盏盏亮起，映出车辆模糊的轮廓。
“你说他会露面吗？”她背对着问。
“如果他图谋的是我们的技术或渠道资源，就不会轻易消失。”
叶辰走到她身旁，继续说道，“真正想骗的人，往往会在你快要放弃的时候出现。”
她转头看他，“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先让他签NDA。”叶辰说，“敢签，说明还有谈的余地；不敢签，那就当从来没这个人。”
江云韵沉默片刻，忽然问：“如果所有路都被堵死呢？”
叶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那就再想办法，大不了从头再来。”
她望着他，眼神渐渐安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叶辰调出之前买家发来的合同草案附件，“这份文件的创建时间是几点？”
江云韵立刻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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