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忽明忽暗，那行陌生文字像钉子一样扎进两人的眼睛。
叶辰盯着屏幕几秒，猛地拔掉硬盘，把整台机器塞进后备箱改装的金属箱。
动作干脆，眼神冷得像铁。
江云韵站在他身后，指尖搭在他肩上，“他们知道我们动得太近了。”
“所以才来敲打。”他低声道。
两人没再多话，默契地开始收拾桌上的资料：照片、账单、短信截图、笔录……每一张纸都重新归类，标记出新的疑点。
“林默和周延的关系，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她翻出一张旧新闻截图，标题写着：《金海集团前高管涉嫌洗钱被捕，涉案金额超百亿》。
江云韵指着其中一个人名：“周延在这里出现过，当年是金海的法律顾问。”
叶辰目光一沉，“王宇的投资公司，就是金海旗下的。”
空气一下沉了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悦发来的语音。
“喂，你们小心点，我刚才盯周延的时候，看到他跟一个女人见面，那女人……长得有点像你，云韵。”
她顿了顿，“不是一般的像，几乎一模一样。”
江云韵猛地抬头，胸口像是被什么压住。
叶辰立刻打开笔记本，调出监控画面。
画面模糊，但能看清周延坐在一家隐蔽咖啡馆角落，对面坐着一位长发女子，侧脸轮廓与江云韵惊人相似。
叶辰放大图像，五官一点点清晰起来。
江云韵的手指缓缓滑过屏幕，嘴唇微微颤抖。
“我想起来了……”她低声说，“那是林婉儿。”
叶辰转头看她。
“她是我在大学时最要好的朋友。”她的声音很轻，“可五年前，她突然不见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警方查了很久，最后认定是离家出走，因为没人见过她离开的证据，也没有任何通讯记录。”
“可如果……她根本没走呢？”
叶辰低声说，“如果她只是换了身份，藏了起来？”
江云韵沉默。
叶辰继续往下查。
他在五年前的社交平台上找到林婉儿的账号，最后一次更新是在毕业典礼当天，配文是：
“有些人注定不能回头，有些债，总有一天会还。”
评论区空无一人，时间停在2019年6月14日。
叶辰抬起头，看向窗外，夜色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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