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敬你是条好汉,你就留在我景朝,跟著我叔父做事保你荣华富贵。至于你杀营口郡兵的事,你我联手将这个屎盆子扣在陆谨头上,就说陆谨这老小子蓄意谋反————」
陈迹沉默不语。
元杏打量著他的神情:「怎么,觉得谋叛的罪名不好听?你别怪我说话太糙,这千百年来荣华富贵面前哪有个人荣辱,你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给南朝卖命也没人把你当回事。你听我一句,狼和狗本就一回事,没想通的是狼,想通了就是狗,狗过的可比狼舒坦多了————咳,好像不能这么劝。」
陈迹睁眼看他:「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绑了,一个被人俘虏过的大统领,只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再难进景朝中枢————但此事,并非不能反转。」
元杏眼神一动:「我就知道义父留我一命是另有谋划,说吧,只要你能让我抬头做人,想我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