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一直都在,只是最近百年,我们被踢下了牌桌。」
「而现在,我们正在重回这场牌桌的路上。
「他告诉我,这是在大陆大学圈里面很流行的一句话,也是他们出国的信念源头之一,我其实很震撼,他们的年轻人能说出这种话。」
「而港岛的年轻人,此刻大概率只想著怎么赚钱,得到一份高大上的职业,亦或者说谋求一个更好的社会职位,以谋取更多的利益。」
「我想这也是港岛,乃至东南亚许多华人,这么多年来一直生活在政治生态底层的原因,他们身上没有那股昂扬向上的气质,他们考虑的只是经济上的成功,然后获取更好的资源,离开港岛,去往米国或者说欧洲。」
「但是在我看来,这本质上无非就是从一个狗舍,转到了另一个狗舍,一个更豪华的狗舍,但是本质上,他们依然在白人的圈养笼中,当一只顺从的宠物。」
邵维鸣听完之后,有些沉默,虽然李长河这番话,其实是开了地图炮,但是毫无疑问,他说的事实,也让邵维鸣无法反驳。
所有港岛的年轻人,包括他年轻的时候,想的都是如果赚钱,如果进入欧美的名校,以此获得更好的地位。
甚至即便是他出身邵氏,生活富足,但是很多时候在欧美,甚至就算在新家坡本土,面对那些白人的时候,也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从金钱上引发的,而是一种完全发自心底的认知。
在李长河没有说出这番话之前,邵维鸣从来也没考虑过这些,因为在他看来,白人统治世界已经几百年了。
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开启全球殖民时代开始,白人就登上了世界主导者的位置,邵维鸣对于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质疑过。
但是现在,他突然间觉得,好像华人也没有很差,只是近百年来,华人差了一些,而现在,他们在重新回到牌桌上!
「所以我想做历史正剧,我想让港岛或者海外的华人看看,当年始皇帝赢政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的壮阔,让这些华人看到,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大唐贞观,让他们知道,郑和下西洋,沿途皆朝拜的大明盛景。。」
「历史从来都不只有苦难和卑微,它也有著它的荣耀和骄傲,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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