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今天自己是怎么骂人打人的事情都给嘎斯迈讲了一遍。嘎斯迈本来还在吃肉,吃到最后却抹抹嘴,终于收手,无比老道的笑了一句。
“好姑娘,你信额吉的,以后少打他。”
白之桃点头如小鸡啄米。
“我知道的嘎斯迈,打人不好,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嘎斯迈笑得合不拢嘴。
“好孩子,咱们不说那混小子了!来,咱们吃饭!”
今晚晚饭十分丰盛,嘎斯迈试着用汉人的佐料卤了一点肉和内脏。另外桌上还有几个小碟,分别装着捣成泥的韭菜花和知青送来的甜面酱,用来蘸肉吃,别有一番风味。
饭桌上少个人,还是自己心里好中意的一个人,白之桃因此饭吃不香,就转头问道:“嘎斯迈,这些佐料和甜面酱都是谁送来的呀?”
嘎斯迈知道她礼数周全,问这话目的是想替自己还情。于是不自主笑笑,心道这姑娘已把她这里当家,更把她当亲额吉,看来苏日勒十分有戏,就道:
“这次来的人多,我人老啦,记不太住!就记得是个高高的小伙子,说是姓胡。胡什么来着……但是不急,反正以后你们都住在这里,总会见到的。”
话毕,冲白之桃眯眼笑笑,点点头。白之桃说我给你切肉吃额吉,嘎斯迈就更开心,神情慈蔼道,你安心留下,留一辈子,我一直都会是你和苏日勒的额吉。
一顿饭吃完,少一个人的欢声笑语。白之桃只在意苏日勒没在意嘎斯迈话里那个男知青,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第二天,她就见到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