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邪火也依然没有要熄灭的迹象。
苏日勒背抵门板,呼吸粗喘低沉。
自己这回是真有点难看了。他心想。根本不像上次那样跷跷二郎腿还能压得住。
房间里冰冷空荡,苏日勒试了几次,都不行,只隐隐约约闻到鼻腔里残存的白之桃的味道。然后又过了会儿,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过程到底有多长,于是张嘴开始叫白之桃的名字,终于受不了,就哑着嗓子说,叫我名字,叫。
“……苏日勒。”
他闷哼一声,一下子攀上顶峰。
可几乎是两个世界同一时间,苏日勒一瞬听见门外真真切切传来了白之桃的声音。
“……苏日勒,你在吗?”
竟然真的是她!
但是白之桃怎么会来?
苏日勒动都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只是白之桃刚过来就知道屋里有人,因室内窸窣动静和低喘听上去像是男人正在换衣服。她以为苏日勒还在生自己的气,就乖得不行的站在他门外道:
“对不起呀,苏日勒,我不该骂你是狗,更不该打你。如果你还是很生气的话,那就换你来骂我是小狗好了!我一定都受着!”
“还、还有……你打我也可以的,我肯定不躲,但是你也不要太重,我还是……还是有点怕疼的……”
后面她说话就开始嘟嘟囔囔,加之室外杂音,苏日勒就没太听清,不过总之都是些对不起呀求他原谅的内容。
苏日勒忍不住哼笑一声。
白之桃让自己骂她是小狗?
甚至还求他打,但是别太重?
怎么会有姑娘这么和他讲话的,而且声音这么娇这么软。真不要命,真要命。
但是可以。他很乐意,但不是今天。
——因为那是要留到以后在床上干的。
男人一直到最后都没给白之桃开门。
这是她第一次在苏日勒这儿吃闭门羹,心里还有些难过,所以回去路上都在琢磨自己之后应该怎么办。
推开毡门,嘎斯迈早把晚饭端上了桌。老人问她怎么不见苏日勒那臭小子,白之桃支支吾吾,半天才眼神飘忽的说:
“嘎斯迈,都怪我,我把苏日勒惹生气了。”
她心意很诚,没想到嘎斯迈切了块熟羊肝就道:“不可能,这小子不可能生你的气。”
“可是我真的……”
白之桃急都要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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