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家三口去逛灯会。
韦伯谦虽是侯府世子,但在这事上有决定权,他开口,即便清远侯和老夫人都不赞同,但却没法越过他做决定。
安庆长公主却嫌他吵,一巴掌呼在了他脸上,“闭嘴!什么保大保小!等嘉宁看过先再说!”
兴许两个都能保住呢?安庆长公主这般想着。
但她却没有说出来。
盛漪宁还没有去看过产妇,安庆长公主也不好越过她把话说得太满。
方才的功夫,盛漪宁已从稳婆口中了解了当下的情况。
面对安庆长公主满怀期望的目光,她轻点了点头,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就带着针囊进了产房。
安庆长公主愣了愣,而后惊喜得握住福清长公主的手:“嘉宁方才的意思是,她能保住对不对?”
福清长公主迟疑地点点头,回握住她的手,“漪宁医术那么好,相信她。”
燕扶紫拧着眉,目光一直追随着盛漪宁。
太子妃则是让人多去准备些生产可能用到的药材,方便待会盛漪宁开药后就能直接煎药。
相对于安庆长公主瞪人,清远侯府众人对盛漪宁却不抱什么希望。
清远侯拧着眉,不赞成地对妻子说:“公主,那嘉宁郡主再如何厉害,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让她去给方氏接生?”
他身边的姨娘们也都摇头叹息,说着丧气话:“这原本还能保住个小的,但若是被嘉宁郡主耽误了,母子都保不住,该如何是好啊?”
“闭嘴!”
韦伯谦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长幼有序,怒瞪了父亲的妾室一眼。
那一你那个往清远侯身后缩了缩。
安庆长公主对盛漪宁放心,这会儿冷静下来,便道:“方氏将近临盆,连院子都不出,身边有婢女小心伺候,怎么会忽然摔倒?”
姨娘们神色各异。
“这谁知道啊,兴许今日长公主办春日宴,冲撞了什么呢?”
“就是,今日人那么多,说不准有人与侯府相克。”
安庆长公主冷笑了声,“最好只是个意外。”
她让身边的人去查。
盛漪宁进了产房后,看到方氏下身几乎止不住的鲜血,拧了拧眉,飞快用针灸给她将血止住,然后又开了药方,交给去煎药。
的确如稳婆所说,方氏的情况很严重,即便放弃腹中孩子保住大人,也很有可能保不住。
但好在她遇上的是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