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一身轻松,还会和白白在一起吗?”
白青也说过,商仲安结婚才一年,她却感觉时间过了十年之久。
温沁祎知道,白青也是个百分隐忍的人。
她心里的疮疼,会自己悄悄埋葬藏匿,极少表现出来。
温沁祎想来想去,还是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商仲安放下手里的食物剪。
浅色衬衫下的白色纱布依旧格外显眼,因为纱布下有淡淡的粉色血痕。
商仲安抬头,面颊尔雅温润,“她还是原来的她,我不再是原来的我。”
他再也配不上她了。
婚姻走一遭,他已满身尘俗。
商仲安面色怅然,捏着红酒杯举起,却瞬时被对面的周廷衍拿走。
“别喝了仲安,你状态不对,菜也几乎没动,你胃不舒服?”
周廷衍了解商仲安,他喝了酒,面色不会越来越白。
今天,商仲安却是如此。
脸色愈发冷白,似一块冷凉的白玉。
只有神色是温和的。
商仲安微微皱了下眉,胃里早就开始丝痛,此刻又强烈些。
他从没听说谁洗胃把胃给洗坏,但他好像真的坏了。
“我出去一下。”商仲安起身,也出了餐厅。
周廷衍一直单臂搭在温沁祎椅背上,像是在揽着她,又隔了些不腻人的距离。
他侧过脸看商仲安的清雅背影。
“商仲安,明天去医院。”
商仲安顿了下脚步,“明天上班,这两天都是副院盯着。”
周廷衍无力地垂下手臂,倾斜着身体倚靠到温沁祎身上。
“商仲安以前不这样。”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随后,转脸看温沁祎。
“BB,我们永远也不要分手,我会待你很好,一直到老。”
温沁祎低头,亲了下周廷衍额头,长发柔柔滑下来,散了他一脸一脖子。
又滑又痒,却很温柔。
“周周,万一哪天你遇到与你旗鼓相当的人呢。”
温沁祎心地温暖,却不心大。
周近戎的话,她不是没放在心上。
温家人丁稀薄,很难再昌盛。
而周家呢,除了周近戎的情事是一处败笔,可周家真的富可敌国了吧。
单单周廷衍一个舰厂,就可以横着走。
何况周家还有其他产业。
周廷衍抬手勾住温沁祎后颈,轻轻向下压,他自己也向上仰颈递吻。
“遇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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