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
宋良也没有卖弄知识。
“其实我之前也不乐意喝茶,不过应酬多了,有时候喝茶能养养胃。”
“你倒是实在。。。”
韩涛文笑了笑。
二人聊了了一会,韩涛文忽然询问道:
“省里边的工作还习惯吗?”
“熟悉了许多,但是还有不足,还需要慢慢学习。”
听到自己‘亲弟弟’这副‘乖宝宝’嘴脸,宋玉真就有些不习惯。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宋良说话这么谨慎谦虚。
韩涛文淡然道:
“不用妄自菲薄,我虽然退休了,但对于省里边的情况还是了解一些的。
你这位分管经济改革的副手,干得很不错。
当初我在任的时候,要是有你这么一位同志搭班,我能轻松不少。”
“社会背景不一样,换做以前,就算我当上大领导,也很难干出成绩。”
这句话既有谦虚的意思,也有抬高韩涛文的用意。
后者点了点头。
“你这句话实在,确实没错。
当年确实没有如今这样的经商环境,当年我在任的时候,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生怕踩着红线。
哪像现在,在面前就铺着一条大道。。。”
宋良顺着韩涛文的话头附和道:
“当年老领导在任那会,发展经济就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我们现在则是在浪涛中抢机遇。
那会的经商主力还是个体户,大多都是返城的知青、农民这些,当着二道贩子。
现在。。。
就连市里边的官员,省里边的干部,都开始经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