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啸天炎,杀——”
凛冽的怒吼声中,段修在剑骨中蕴养了近千年的剑意于瞬间爆发开来。
看似如同怒海般层层叠浪,更有无尽的剑光焰火绽放出无尽锋芒那般华丽,实则在剑出的那一瞬间,真正的剑意便已伴随着段修内心那昂藏的怒意,激射向了五人。
轰!
撕拉!
一剑之下,包括最先退开的长孙京身上都不可避免地出现道道差点致死的剑痕。
鲜血狂洒而出,如同血雨飘落。长孙京都如此,遑论其他四人。
即使倾尽了各种防御手段,四人亦无法完全挡住段修这蕴养千年的剑意,伤痕累累,鲜血狂溅。
本就失去了本体,修为在五人中最弱的沙荒散人峻甲更是差点再次被斩断了身体,于鲜血狂洒中,带着骇然欲绝的神色,朝远方遁去。
“本散人不玩了!数千年过去了,这东荒宗的人还是这般变态!”
见他竟然率先离开,长孙京神色一变,厉声道:“峻甲,你个混蛋,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哪里还有机会突破!你逃什么?”
“都快没命了,不逃等着死吗?”
“你个蠢货,这股剑意乃是东荒宗门人的杀招,使完这一击,他们力量大减,你特娘的又不是不知道!”
“啊!是啊!差点忘了!”峻甲逃到半路,随手召出一头沙荒兽把自己快断成两截的躯体缝合起来,而后又大摇大摆地回到四人身边。
见此情景,段修冷笑连连:“你这缝合的手段,倒是别出心裁!”
峻甲脸色狰狞:“还不是拜你家宗主之故!要不是他,本散人何至于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别废话了,继续杀!”
拓跋坚损失掉一队洞天灵骑,心痛得都在滴血,立马便又杀了过去。
也就是在此时,远方天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为莫名的歌声。
歌声婉转,词却颇接地气,诉说着田间老农辛苦耕作的故事,让人极感奇怪之余,却让五人中的乌明煌心神狂震,立马狂呼道:
“风紧,朕走了!”“乌明煌,哪里走!”
两道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就在乌明煌身形远遁之际,一柄庞达数百丈的巨大锄头绽放出黑金相间的万丈光芒,带着撕裂长空之力,毫不犹豫锄向了乌明煌。
“锄神童子,你竟然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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