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凶。血流得止不住,头晕。」
流鼻血?这什么毛病啊?多尔衮心里直犯嘀咕。但嘴上还是关切道:「大汗切莫忧心,好生将养,必定康复。」
「康复?」黄台吉咧咧嘴,「自家身子自家知。这次大宁————唉!」他话头一转,声音更沉了,「豪格那小子不争气————折了好些马甲、白甲兵,都是好苗子————」
多尔衮垂著眼,心里明白。大宁的损失,绝不止「好些」。他嘴上应著:「胜败乃兵常事,大汗保重圣体要紧。」
黄台吉却捶了捶炕沿:「常事?这是伤了我大金的元气了!老十四,你说,咱们拼死拼活,为了啥?」他不等多尔衮回答,自顾自说下去,眼神发直,「豪格————勇猛是勇猛,可就是个愣头青!将来————我这摊子,他能接得住?」
多尔衮心头一跳,不敢接话。
黄台吉也不停口,挨个点评起来:「代善?老了,没冲劲儿了。阿敏?桀骜不驯!莽古尔泰?就是个炮仗!」他把三个大贝勒数落个遍,自光猛地钉在多尔衮脸上:「老十四!哥今天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兄弟里头,有勇有谋,能屈能伸的,就属你了!」
多尔衮只觉得血往头上涌。他「噌」地站起来,又「噗通」跪倒:「大汗!臣弟何德何能!臣弟只愿做大汗手中的刀,绝无半点非分之想!」他额头抵著地砖,心里乱成一团。大汗之位!他想要!可上头压著几个大贝勒,下面还有阿济格和多铎两个亲兄弟。多铎年纪小,却领著阿玛留下的好底子,实力最强。黄台吉这话,是香饵,香饵下面还藏著钩子!
黄台吉喘著粗气,费力地探身虚扶了一下:「起来————起来说话。」
等多尔衮坐稳,黄台吉才靠回去,语气变得异常诚恳:「老十四,咱们大金,不学那明朝的臭规矩。大汗之位,得议政王大臣会议公议!谁行,谁上!」他盯著多尔衮的眼睛,一字一顿:「只要哥还有口气,就支持你!」
多尔衮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支持我?大汗亲口说支持我?他强压下激动,哑著嗓子道:「大汗天恩,臣弟————惶恐!只恐有负重任!」
黄台吉摆摆手,显得疲惫不堪,又把绢子按在鼻子上:「你有这能耐————哥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