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好地少。代藩一家占了近三成,听着不少,也就二三十万亩顶天。那七个郡王府的地就是糊涂账,挂王府名义的、私下倒手的、账册上没有的,不知有多少。还有城里一百多家将军府,零零碎碎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万亩。可这些地,田册上不清不楚,又涉及到宗亲藩王,下官……实在难弄!”
魏忠贤哼了一声,带着点不屑:
“哼!万岁爷圣明,早算到了!所以,代逆和朱纯臣那两个祸害,咱家还替你‘供’在镇守太监衙门班房里!没押走!”
袁崇焕一愣。
魏忠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只要他俩还在大同一天,城里就还有‘代逆党羽’没挖干净!这案子,就没完!”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
“咱家这恶人,就能继续演!你袁抚台这好人,你那‘画饼’的本事,也就能接着用!明白吗?有他们在,咱家就有由头,把大同城翻个底朝天!那些地,甭管在谁名下,只要沾了王府、将军府的边,只要来路不正,只要占了军屯官田……咱家都能给它‘查’出来!谁要不服,就是逆党!”
袁崇焕心头一紧,立刻抱拳:
“下官遵旨!一切听魏公公安排!”
魏忠贤点点头,收起金牌,端起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袁崇焕犹豫一下,又问:“公公,那……和插汉部谈的事,怎么办?虎墩兔汗的那位福晋苏泰,前些天押回大同,现在驿馆。下官何时见她?谈什么?”
魏忠贤脸上露出点怪笑:
“老规矩!咱家施压,你袁抚台……画饼!给苏泰画饼,给虎墩兔画饼!”
“请公公明示。”袁崇焕听着。
“宣府那边,参将王通的家将,已经通过插汉部的粆花台吉,把话递到虎墩兔汗耳朵里了。”魏忠贤慢悠悠地说,“回头,你去见苏泰。万岁爷密旨里交代过她,她会配合。”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
“总之,接下来,咱家就在大同城里,把‘挥军出塞,扫平插汉部’的戏,唱得震天响!你袁抚台,唱主和的那出!万岁爷的底线:用苏泰和她的人,换两千匹好马!少一匹都不行!明白?”
袁崇焕吸了口气,点头:
“下官明白!定与魏公公配合,办好差事!”
大同城内,靠近代王府旧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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