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一群等著看猴戏的市井闲汉,就差没当场嗑起瓜子来!
太子和几个年长的亲王,眼神更是复杂,带著审视。
竞敢在百官亲王眼皮子底下,在回宫面圣的当口拦道喊冤?
这妇人胆子比天还大!
大官人心头火气翻涌,面上却沉凝如水,官威十足地扫视全场,目光如电,最后钉在路中央那个被几个如狼似虎衙役死死摁住、却依旧挣扎嘶嚎的妇人身上。
那妇人背上,还用破布??褓胡乱捆著个脏兮兮、哭得岔了气的两三岁小崽子!
「你是何人?!胆敢冲驾,惊扰太子亲王们!有何冤屈,不去开封府击鼓,做出如此逾越规矩的事情来?」
大官人声音带著一股子冰冷的煞气,压得四周嗡嗡的议论声瞬间一窒。
那妇人被衙役摁得头几乎贴地,闻声却猛地挣扎擡头,一张沾满泥污血汗、憔悴不堪的脸庞映入大官人眼中!
是她?!
大官人心头剧震!
这不是那个在郓城县卖小吃、后来遭了匪灾,被另一个摊贩护著逃难去济州府的妇人吗?
她怎么……摸爬滚打,竟到这天子脚下的汴京城来了?
那妇人显然也认出了大官人,浑浊绝望的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光亮,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也不管衙役的撕扯,猛地挣脱一点空隙,竟像疯魔了般,用尽全身力气,「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那声响,沉闷得如同朽木撞钟,又像钝刀剁肉,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只几下,额头上便皮开肉绽,血水混著污泥呼啦一下糊了满脸,顺著下巴额子往下淌,糊得半张脸都成了血葫芦,狰狞可怖!
「民妇…民妇有天大的冤屈!状告…状告越王赵思一一!!!」妇人嘶哑著喉咙,声音如同破锣,带著血沫子喷溅出来!
「什么?」
一众亲王面面相觑!
「大胆刁妇!!」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只见亲王队列中,一位王爷大步而出,戟指怒骂:「你这瞎了眼的狗彘!你告的是谁?!是当今官家的御弟!是我们大宋的皇叔!越王千岁!你这贱婢,长了几个狗胆?!!」
这声怒斥带著皇家的赫赫威势,震得那妇人浑身一颤,连背上哭嚎的孩儿都吓得噎住了气。围观的官员百姓更是噤若寒蝉。
然而,就在这死寂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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