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虎领著一众男女进来,那少女女将,生得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端的是个绝色美人,一身戎装非但不掩其丽色,反添了几分英气逼人。
只是此刻她俏脸含霜,眸子里透著冷意。
察哥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田虎身上,沉声道:「田虎,这些是……?」
田虎忙躬身行礼惶恐道:「回禀晋王,这些都是追随末将死里逃生的心腹兄弟,个个忠心赤胆,信得过!末将特地带他们来,面见王爷,也好……也好让王爷知晓那宋境里的实情!」
察哥眉头拧得更紧:「你遣人送来的密信,此次密谋挫败原因本王看了,可大宋的精锐都在西边耗著,那汴梁城里养著的所谓京畿禁军,不过是些没上过战阵、只会在花街柳巷里耍威风的银样银枪头,不堪一击!可你信中言道……竟在河北冒出一支强得邪门的团练?把你这打得丢盔弃甲?」
田虎一张黑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额上青筋直跳,嘴里满是苦涩:「王爷明鉴!末将……末将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那伙团练,名不见经传,末将麾下那些自诩勇猛的弟兄,在他面前……竟如同纸糊泥捏,不堪一击!末将的田氏族人……更是……更是死伤殆尽啊!」
他声音哽咽,切齿恨道,「王爷您是不曾亲见,那伙团练的兵卒,个个膀大腰圆,身材魁梧得如同庙里的金刚力士,比末将这等粗壮之人还要猛上三分!那力气,那煞气…更别说,还有数位大将马战功夫足足千人敌之流…」
他话未说完,旁边猛地响起一声嗤笑。
紧接著,像是点燃了炮仗引线,书房角落里爆发出哄堂大笑。
发笑的是仁多保忠的儿子仁多保善,旁边站著野利家族的野利冲和嵬名家族的嵬名阿埋。这三人皆是西夏将门虎子,平素眼高于顶。
角落里还坐著个沉默的汉子,乃是归顺西夏被赐国姓「李」的原辽国将领李合达,只冷眼旁观,不发一仁多保善笑得前仰后合,指著田虎,话语刻薄如刀:
「汰!田虎啊田虎,你这牛皮可吹破天了!就说你们这些南边的宋人,骨头软,不中用!大帅给了你金银财帛,给了你人手兵器,那大宋北境又空虚得像个筛子!结果呢?你连举旗占个地盘都做不到,被一群泥腿子团练撵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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