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见刘侍郎心情不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刘树义道:「想要瞒过敌人,首先就要瞒过自己人,否则自己人都不信,如何让敌人相信?让你们担心了,抱歉。」
陆阳元忙摇头:「这也都是为了解决太平会,下官理解。」
刘树义笑著点了点头,继续道:「妙音儿毒发之前,仍旧对太平会守口如瓶,仍不愿出卖太平会的秘密————」
他双眼凝视著裴寂:「妙音儿说,她的命是太平会给的,她认同太平会的理念,她也想到太平会会对她出手,所以她已有心理准备,她不恨太平会。」
裴寂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明显对刘树义的话,没什么特别感觉。
刘树义摇头道:「妙音儿对你们组织那么忠诚,结果却换来你们无情的灭口,而她知道真相后,也没有怪你们————你听到这些话后,却一点也不动容,看来她真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那些太平会成员脸色有些尴尬,裴寂仍面色不变。
刘树义耸了下肩,继续道:「好在妙音儿回头是岸————」
裴寂这时脸色才有了改变:「你是说?」
刘树义似笑非笑道:「妙音儿死后,看到了我的兄长,我兄长劝她,死过一次后,也该为自己而活了————」
「妙音儿沉默了许久,终是点头。」
「她说她的命是太平会给的,现在太平会杀了她一次,相当于彼此之间不再相欠————」
「终于————」
刘树义视线与裴寂四目相对,缓缓道:「这个自从入狱后就一直胡说八道,无论遭受多少拷打也没有出卖太平会一个字的妙音儿,终于决定说出她所知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