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身份不高,也必能知晓本衙门的情况,那这十二个人,就能直接将十二个衙门的情报汇总……通过如此多衙门的情报,推断出朝廷的想法与动向,不算难事。」
杜构心中一动:「所以……你是认为他们可能也是太平会的人?」
刘树义摇著头:「不好说……想知道各个衙门的消息,有时只需要一些酒和相应氛围便可,气氛到了,那些没有设防的官员,自然问什么说什么……所以,这些人未必都是太平会的人,但一定有太平会的人藏于其中,负责引导套话之事。」
杜如晦捋了捋胡子,点头道:「所言有理,不过我们没法判断谁是太平会的人,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这十二个人都盯著。」杜构有些为难:「又要盯这么多人,杜家的人手不够用了……」
「无妨。」
杜如晦道:「太平会之事乃整个朝廷的大事,不是我杜家的私事,岂能只让我杜家出力?此事我会找其他人去做,你不用担心没人去盯。」杜构这才放下心来,他继续道:「第二件事,是顺和酒楼乃是十年前,武德元年所建,刚建成那一年,曾有一些酒楼想找它的麻烦,想把顺和酒楼挤兑歇业,但最终结果,是那些酒楼一个接一个倒下了,顺和酒楼完好无损,一直生意火爆到今日。」刘树义沉思道:「一个刚开业的店,却把盘踞在西市多年的很多老店都挤兑倒闭了……有意思,背后的太平会出手了吗?」他向杜构问道:「有没有打听到,那些酒楼是怎么输的?谁为顺和酒楼出的头?」
杜构摇头:「只打听到顺和酒楼的背后有高官护著,可这个高官是谁,没人知道,当年那些酒楼的人,也都找寻不到了,具体内情已无法探知。」刘树义倒不意外,太平会藏得如此之深,若在解决这样小的事情上留下马脚,那它早就暴露了,岂会直到自己破解了赵成易的秘密,才真正开始撕开太平会隐藏的面具。
「还有…
杜构继续道:「我打听到,顺和酒楼的掌柜,原本不是现在那个魁梧的掌柜,以前的掌柜是一个又高又瘦的人,武德二年时,这个掌柜得了急病突然暴毙,掌柜才换成了现在这个人。」
「掌柜换过?还得了急病突然暴毙?」
刘树义面露意外,他还真没想过这个情报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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