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述职的记录。」
「而后我得知……
他看向刘树义:「万州刺史秦澈,当年那个时间,并未返回长安述职,且我还看到了他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除非他故意以奏疏掩人耳目,同时偷偷前来长安,否则他应该就在万州。」
「江南秦家的家主秦澈,我没有找到任何他曾来过长安的过所记录。」
「而大儒秦激…
杜构顿了一下,道:「我发现,他有多个在两个县衙开具过所的记录,这说明他曾多次来过长安,且在窦谦回京述职的那段时间,他正好去万年县衙开过一个离开长安,返回祖地的过所,也就是说……他当时,正好就在长安!」
刘树义目光一闪:「所以,你能确定当时正好在长安的秦澈,只有将作监少监的秦澈,以及前隋国子监祭酒的秦激?」杜构点头:「他们二人我能完全确定,而另两人,至少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当时来过长安。」刘树义摸了摸下巴:「窦谦在太平会限中,只是一个小人物,以四个秦澈的地位与声望,应不会为了一个窦谦,专门隐姓埋名偷愉跑到长安……而且长安人多眼杂,他们都不是无名之辈,被人认出的概率不低,若只是想单纯招揽窦谦,完全可以去窦谦任职之地,那里绝对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所以,在长安招揽窦谦,应只是顺手之事,这个秦澈来长安,应是为了其他事……再加上他们身份特殊,容易被人认出来,故此我想,除非他们来长安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否则他们大概率不会隐藏身份。」
「可如果真的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又岂会在这个特殊时期接触窦谦,招揽外人……这明显会增加不确定的风险。」「故而,我觉得,秦澈大概率就是光明正大来的长安……也即那两个你没有找到任何记录的秦澈,可以排除。」「那么,太平会的秦激……」
刘树义眸光微闪:「就在二者之中,要么是将作监少监,要么是大……」
杜构原本还有些不够自信,此刻一听刘树义的解释,心里悬起的石头当即落了下去。
他说道:「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去确定哪个是我们要找的秦激?」
刘树义早已考虑过这些,他说道:「我们手中有他写给窦谦的信件,可以依靠字迹来进一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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