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其他人会如何去想。
一旦此事传出去,又会有多少人因此责备怨恨刘树义。
刘树义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声望,都会因此消失,甚至被世人唾弃……
这不仅是要杀刘树义,更要诛刘树义的心!
事实正如房玄龄与长孙无忌所想,随著白色面具男子声音的落下,一些官员果然窃窃私语起来。看向刘树义的神色,带著一些埋怨…
可刘树义听到这般诛心的话,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一上来就对我用诛心之法,看来你对我的恨意十分重啊……」「只是我虽然坏了你们浮生楼不少阴谋,但我并没有杀害几个浮生楼贼子,那些被我抓起来的浮生楼重要人物,都还在大牢好好活著……而且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们更希望他们死。」
「这种情况下,你却还对我恨到这种程度……」
刘树义视线打量著白色面具男子,虽然看不到此人的脸,但从那露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冰冷与恨意。「是因为我破坏的那些计划,是你主要谋划的?还是说……」
「恰巧有某个人,因我而死……那个人又正好是你十分重要的人,你这才因此恨我到这种程度?」「亦或者……
刘树义眯著眼睛盯著他:「因为我,你原本大好的生活没有了,变成了丧家之犬,不得不给人再次做狗,因而迁怒我,愤恨我,恨不得吃我肉,喝我血?」这话一出,白色面具男子的瞳孔剧烈跳了一下。
他当即抽出腰间横刀,杀机森然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大言不惭,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急了!」刘树义淡淡道:「看来真被我说中了。」
「你一」
白色面具男子举起横刀就要向刘树义砍去。
陆阳元见状,连忙举刀要去阻挡。
「慢著!」
但这时,红色面具男子突然开口,拦住了白色面具男子。
他与白色面具男子一样,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树义,声音温和许多:「你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品性也不错,我很欣赏你……你父亲为李唐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结果被李唐皇室害得那般惨,死了也不得安生,李唐的真面目你应该最清楚,你与我们其实都与李唐有仇,既如此,我们完全可以成为同伴。」「刘树义,我现在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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