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裴寂带的人给带进大牢了,并没有看到刘文静质问裴寂之事。
之后原身就仿佛被遗忘一般,直到刘文静死,才被带出大牢……因而刘树义对刘文静案的具体情况,不能说知之甚少,只能说两眼一抹黑,真的是啥也不知道。
「后来呢?」他问道。
常伯叹息一声:「裴寂把我们抓进大牢后,我才从狱卒的口中得知,原来是有人向陛下告发,说老爷意图谋反,而告发之人……」他抿著嘴,似有些难以启齿。
刘树义便道:「卷宗里写的是王雯儿的兄长王勤。」
「没错,就是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常伯提起这两人,便咬牙切齿,和蔼的脸上难得浮现恨意。
他说道:「王雯儿与其兄长王勤本是两个无家可归之人,其父死时无力埋葬,王雯儿便卖身葬父……老爷念其孝心可嘉,就出钱帮他们兄妹葬了父亲。」「但老爷并未要求王雯儿卖身,是王雯儿跪在刘府门前,说老爷帮其葬了父亲,她若不履行诺言报答老爷,会被老天惩罚,其父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老爷这才让其进了府内,但老爷并没有想纳她为……夫人去世后,老爷就一直没有续弦的想法,所以对王雯儿,老爷也只是让其当个丫鬟,做些轻松的事,让其有些月俸,能与其兄长有口饭吃。」
「谁知老爷对她如此善良,她却算计老爷……」
常伯脸上布满寒霜:「她来刘府,根本就不是为了报答老爷,根本就不想做奴婢,她想的是爬上老爷的床,做刘家的女主人!」「有一次老爷醉酒,被她给得逞了……」
「若是其他大族之主,一个婢女睡了也就睡了,可老爷是一个善良的人,更有原则与底线,他虽是在醉酒的情况下动了王雯儿,但也愿意负责。」「只是老爷心里一直记著夫人,所以没有如王雯儿的愿让其做新的夫人,而是让她做了小妾。」「其实在府里没有正室夫人的情况下,小妾的地位与夫人也无异,可王雯儿却认为老爷是为了有朝一日找一个正室踩在她头顶,因此对老爷心怀不满,怀恨在心,终于……
常伯闭上双眼,止不住的摇著头:「在八月二十那一天,让其兄长诬告老爷……」
刘树义听著常伯的讲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前身对王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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