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后悔,还说他就希望裴寂多动手,这样的话,他就有证据能让世人知道裴寂对一个孩子是如何不择手段,妄图屈打成招的……」「裴寂被大少爷气坏了,但最终还是没有用刑,可他却用其他不会留下痕迹的方式,折磨了大少爷……」刘树义想起了刘树忠出狱后的情况,蹙眉道:「他不让兄长睡觉?还是脱掉了兄长的衣物,让兄长受寒,以病痛的方式折磨兄长?」常伯没想到刘树义竟能猜出裴寂的卑鄙手段,他说道:「两种方式都用了,大少爷第三日就感染了风寒,裴寂还专门命狱卒看著大少爷,不让大少爷休息,若非大少爷命大,也许直接就会病死在牢内……」
风寒在后世不算什么大病,可在古代,风寒若处理不好,足以让许多人殒命,更别说刘树忠还一直住在阴暗寒冷的大牢内,裴寂还不让刘树忠休息,以这种方式折磨刘树忠,就算在后世,哪个病人被这样对待,也未必会有好的结果……所以刘树忠能活著离开大牢,真的就是命大!刘树义以为裴寂这些年对原身的打压,已经够阴险卑鄙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还是高看了裴寂的底线。他目光越发冰冷,道:「裴寂迟早会为这些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动,道:「也就是说,裴寂与萧璃他们虽然审问了你们,但并没有得到任何对阿耶不利的证词,而且在兄长的威胁与提醒之下,还有萧瑶与李纲盯著的情况下,裴寂不能无所顾忌的行事,这才不得已,打消了对你们的屈打成招。」常伯点著头:「萧璃只问过我那一次,裴寂也只问过大少爷那一次,其他下人有人也被问过,但老爷十分心善,对他们都很好,裴寂也没有对他们用刑,所以他们也都坚持住了,没有说老爷的坏话。」
从刘文静对王雯儿兄妹所做的事,就能看出刘文静是一个怎样的人,也幸亏刘文静善良,对下人很好,这些下人才没有在裴寂的威逼利诱下背叛刘文静,否则情况会比现在看到的,更为麻烦。
「卷宗里只有王室儿四人供词的事,算是清楚了……刘树忠等人的证词不利于给刘文静定罪,所以在书写卷宗时,裴寂干脆直接抹去了其他人的供词……」刘树义指尖摩挲著水杯,沉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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