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八月初的一天清晨,花工前去花画,突然发现昨夜还盛开的花,竟然全部凋零了……按照花期,那些花至少要再开上两个月才会凋零,不应该在此刻凋零,就算是花生病了,花国里的花品种不同,也不应该在短短一夜之间尽数凋零。」
「我们府里的花工是一个经验十分丰富的花工,他种了二十余年的花,却也没有查清楚为何这些花会突然凋零……」刘树义道:「盛开的花一夜间无端凋零,这确实很奇怪……我记得当时府里,似乎有不少人猜测原因。」常伯道:「府里的丫鬟家丁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有人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终于到了刘家,有人则猜测这会不会是上天的预警,预示著什么,还有人说……」他顿了一下,看向刘树义:「刘家可能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这是上天的惩罚。」
刘树义皱了下眉,谣言就是这样传起来的。
而刘家的下人,还都受刘文静恩惠,对刘文静相对忠诚,连他们都这样去想,可以想像外人一旦知晓刘府发生的怪事,会如何去说……他指尖轻轻点著杯壁,道:「你们当年就没有想过,这会不会是人为的?」
「当然想过。」
常伯毫不迟疑道:「老爷善谋略,第一时间就怀疑这可能是人为的,但老爷暗中调查了全府的人,却发现没有任何人在当晚独自做过什么,每个人的身旁都有其他人陪同,都能为彼此作证……」
「下毒呢?」刘树义沉吟道:「若是提前下毒的话,不需要当晚专门出来做什么。」
常伯皱眉:「我们对花都不算了解,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花一夜之间枯菱,我们也询问了花工,花工也说他种花这么多年,没听过谁专门为花研究过毒也是,毒人的毒药常见,毒花的毒药别说现在了,就算后世都少见……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我认识一个爱花如命之人,稍后我会对他询问,若他都不知道,那这世上应该也没人能知晓了。」常伯没想到刘树义人脉如此广,连忙点头。
刘树义仰头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喉,道:「另外两件奇怪的事呢?是什么?」
常伯说道:「第二件奇怪的事,发生在花卉一夜之间全部凋零后的第三天。」
「这天清晨,有一个丫鬟突然发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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