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阿耶当年一案,绝对与太平会脱不开关系。」赵锋一听有如此重任落在自己身上,连忙道:「下官会找刑部最好的画师去绘画。」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重新看向三人,继续道:「而除此之外,我阿耶当年出事之前,还做过一件事……接著他就将刘文静出事前三个月时,突然迷上了《尚书》之事,以及半个月后,王雯儿的出现,及后续王雯儿爬上刘文静的床,再到王雯儿因刘文静给的不是主母之位而教唆其兄长以谋逆之罪举报刘文静的事,十分详细说了一遍。
其中夹杂著他的分析,包括王雯儿出现的时机,以及前后无端大变,从聪明人突然变蠢的一系列不合理之处,也都一一说出。
从刘树义分析王雯儿出现的时机时,崔麟三人就已经开始吃惊,待刘树义说完全部分析后,三人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息,以至于他们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著实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当年闹得满城风雨的刘文静谋逆一案,背后竞藏著这样的隐秘。他们一直以为刘文静谋逆一案,真相要么是刘文静真的谋逆了,要么就是裴寂的恶意诬陷……却怎么都没想到,真正的主导者,竟然是任何人都没有关注过的一个无比普通的小妾!
而刘文静会死,也压根不是因为裴寂对刘文静的敌意,或者说,裴寂也被利用了……裴寂可能认为天上掉馅饼了,被他抓住了能够致刘文静于死地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却不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是太平会用来借刀杀人的棋子。
本质上,他与落魄病重的白惊鸿、贫穷卑微的江鹤没有任何区别。
赵锋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震动的心绪:「真没想到,刘侍郎的父亲在十年前,竟然就与太平会交过手………
陆阳元连连点头:「这太平会当真是卑鄙至极,竟然想出了从内部攻克的阴谋,谁能想到刘侍郎父亲只是随手帮助一个想要尽孝的女子,结果就落入了太平会的阴谋。」
连见多识广,从小在崔家就经历诸多算计与阴谋的崔麟,也不由道:「太平会当真是把人心与人性给利用到了极致,哪怕不是贪念,只是善念,都能被他们当成机会。」
「防不胜防啊!」陆阳元不由倒吸凉气:「若太平会算计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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