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第一种,那就是他身上的事,比进入大牢还要严重!」
「若是后一种,那说明他认为出卖那个人,会让他更为凄惨,而他不出卖那人,那个人或许还能想办法救他出去!」
「至于第二种,他对法雅之前所做的事那般惊讶,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法雅的本事,真的认为法雅只是一个高僧……这种情况下,他若真的有什么事需要法雅帮忙,无外乎祈福之类的,而这些事,比起进入大牢这种实质性的危机,明显不算什么。」
赵锋等人想了想,旋即点头,赞同刘树义的话。
赵锋道:「就是不知,他是因为自己的把柄过于严重不愿开口,还是因为他不敢出卖某个人……」刘树义脑海中回想著自己三次询问钱文青时,钱文青表现出的犹豫和迟疑,以及最后的决绝……目光闪了闪。
钱文青明显挣扎过,如果钱文青是因为身上背负著更为严重的事,那钱文青应该很容易做出决断…所以……
他眯了眯眼睛,钱文青是为了保护谁,或者替谁扛事吗?
而钱文青是裴寂的狗……
难道,此事与裴寂有关?
裴寂与法雅,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刘树义双眼深邃的看著法雅,可法雅头紧紧低著,他无法通过法雅的反应进行判断。
刘树义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周围还有其他衙役,他担心自己说出裴寂二字后,会传到裴寂耳中,打草惊蛇,让裴寂有所防备。
而且他没有实际证据,证明此事与裴寂有关,万一裴寂知晓此事后,吵著说自己故意诋毁他、冤枉他,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所以,他选择暂时隐瞒,等到有更确切的线索后,再考虑如何去做。
而更确切的线索……
他想起了窦谦藏匿的包袱,那个包袱里,或许会有收获。
同时,自己心心念念的刘文静案的卷宗,应该也能找到……窦谦防备著法雅,使得包袱没有被法雅得到,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包袱落在了法雅手中,以法雅对自己的算计,恐怕刘文静案的卷宗,早已被毁掉,法雅及其背后的势力,不可能给自己翻案的机会!
刘树义深吸一口气,收敛思绪,一切就看王矽能否顺利找到窦谦的包袱了…
「钱文青已经让人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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