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偏厅吃自在些”。赵劲几个也跟着点头,笑着往后头去了。
宋溪看着他们背影,没再勉强。
老两口叹了口气,说这些娃儿没有以往懂事了。
酒杯碰在一处,发出清脆的响声。宋溪陪着他爹小酌了一杯。
外头远远传来几声爆竹,是远处街坊家的小孩在放。
守岁时,李翠翠端出一笸箩花生瓜子和糖豆,又把炭盆烧得旺旺的。
三人围着炭盆坐着,嗑瓜子,闲说话。说老家的事,说路上的事,说宋溪小时候的糗事。
说着说着,李翠翠说起这些日子在杭州这边的见闻——街上人家怎么挂灯笼,怎么摆供果,怎么拜年串门。
“这边的人过年,讲究可多了。”她掰着指头数,“腊月二十九要打年糕,三十晚上要守岁到子时,初一早上要吃汤圆,说是得元宝。咱那边是吃饺子,这边是吃汤圆,倒也有意思。”
宋溪问:“那咱明天早上吃啥?”
李翠翠笑道:“都吃。饺子我包好了,汤圆我也搓了,爱吃什么吃什么。”
宋溪也笑了。
夜深了,外头的爆竹声渐渐密起来。李翠翠起身去厨房,把初一早上吃的饺子又数了一遍,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
馅是猪肉白菜的,皮是今早现擀的,每一个都捏得紧紧的。
用老话讲,这样能把福气包住,不漏财。
她回到堂屋,宋溪正在给炭盆添炭。
宋大山歪在椅子上打盹,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柿饼。
虽是炭盆烧着,到底年岁大了,李翠翠低声笑骂了句,给人披了件袄。
外头爆竹声越来越响,新年已至。
那是腊月二十五的事了。
过年这几日的舒心,也没让府衙的人忘却一事。
满府喜庆的年关前,出了人命。
腊月二十五。
宋溪正在陪父母说话,萧原匆匆求见,面色凝重。
他将宋溪请至外书房,屏退左右,低声道:“韫止,出事了。昨儿半夜,钱塘江边发现一具尸首,是永昌料行的账房先生,姓吴。县衙初验,说是失足落水,但……”
“但什么?”
“吴账房的妻儿今早来府衙鸣冤,说他生前曾告诉家里人,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恐有杀身之祸’。且昨日傍晚,有人见他进了锦云绸庄的后门。”
宋溪眉头紧锁:“李知县怎么说?”
“李大人已命仵作复验,结果还没出来。”萧原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