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文往来尚需时日。余下一万两缺口,需仰赖诸位共襄义举。”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杭州乃我等安身立命之所,海塘不固,今秋若有大潮,城外数万亩良田、数千户人家皆成泽国。届时,城中商贸、民生,又能独善否?”
堂下一片寂静。
赵裕堂与陈永昌交换了个眼神。
片刻,一位白发老者起身,是杭州老牌茶商周老爷子。
“知府大人所言极是。老朽愿捐一千两,略尽绵力。”
有人带头,陆续有人认捐,三百、五百,凑了约四千两。
赵裕堂这才缓缓起身,礼过后道:“大人为民操劳,赵某感佩。锦云绸庄愿捐两千两。”
陈永昌紧跟行过礼道:“永昌料行也捐一千五百两。”
两人一带,又有几家认捐,总额渐近八千两,但距目标仍差两千。
宋溪看向一直沉默的几位米商、盐商。
其中最大的盐商吴守仁捻须不语,似在观望。
此时,萧原忽从侧门入,低声在宋溪耳边说了几句。
宋溪眼神微动,抬眼看向陈永昌。
“陈东家慷慨,本府代百姓谢过。另有一事请教:去年海塘工程,永昌料行供应的松木桩,不知是何处材源?”
陈永昌脸色一变:“自然是徽州上好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