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上层压力、民间怨气交织在一起。
崔堰因家世偶然被卷入,他们这一行人也就跟着受到了“特别关照”。
“此事确非崔兄本意,何谈拖累。”宋溪正色道,“倒是崔兄被迫周旋其间,颇费心神。如今既已出城,又有关防文书在手,我们速速离开便是。前路漫漫,还是专注于行程为要。”
崔堰见宋溪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暖意稍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郁,点头道:“宋兄所言极是。此事就此揭过,我们不再提及。离开这是非之地,前方想必能安稳些。”
两人不再多言,出了僧房,整顿车队。
日光洒在山道上,映得林木苍翠。
车队重新启程,沿着官道向东而去,将洛南县连同其背后的重重迷雾,彻底抛在了身后的群山之中。
只是经此一事,宋溪心中对这次北游之路,多了几分审慎。
这世道,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或许比想象中更多。
谨慎起见,众人不敢耽搁,一直疾行了一日,方才停下安顿。
宋家几人聚在一块,宋行安才将忍耐了一天的心思吐露出来。他好奇崔堰被请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宋溪也没有隐瞒,眼前都是至亲。不过有关崔堰父亲和大伯的官职他没有细说,只粗略说是不小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