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竟连着一条覆有青瓦的短廊,直通河边一座独立水阁。
水阁不大,四面长窗尽数支起,河风穿堂而过,携来湿润水汽。
阁中仅设一桌两椅,临窗可见茶舍的青瓦后檐,以及对岸无人居住的素白粉墙。
位置既与主屋若即若离,视野又极开阔,倘有外人接近,远远便能察觉。
崔家那位年轻子弟已候在阁中,见宋溪到来,含笑拱手:“宋兄见谅,家中长辈叮嘱,不得不谨慎些。此处还算清静,说话便宜。”
言语间,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窗外悠悠河水。
这水路四通八达,若真想悄然来去,亦非难事。
宋溪心中了然。
如此安排,既避了登门之嫌,又免去客舍之杂。
临河而处,僻静少扰,进退皆宜,确是好去处。
他心中怦然,不得不暗舒一口气压下心中悸动。
只是在对面坐下时,他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一拢。
“崔公子客气。”宋溪抬眼,语气平稳,“只是不知此番相约,究竟所为何事?”
窗外的河水静静流淌,偶有鸟雀掠过水面,点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崔家公子却不着急说,只是问他道:“不知宋兄对那西北一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