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发际线,甚至下颌角的弧度,都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就是两人的气场有著天壤之别。
青年的眼睛里,装满的是尽是衰败、是对帐单的妥协和底层社畜的无力感,是一头病弱的狮子。
而悬浮在半空中的男人,他立在这里,便是一座深不见底的渊薮,一座不可撼动的孤岛,一头正值盛年的雄狮!
「你...」
青年的喉结滚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黑甲男人没有落地。
只是静静注视著这个穿著发白衬衫的青年,眼中情绪闪烁不定。
欣赏,赞叹,钦佩,哀伤,悲悯,无奈...
「你是……」
青年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压在心底、荒谬到极点的猜想,扯到了喉咙口。
风穿过天台的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呜咽。
超人叹息一声。
「I'mSuperman...too.」他轻声说。